知道吗,编故事比说实话容易多了。我靠在床头,狠狠吞下一口烟,任由它们缓缓抚过我干涩的喉,一直游离过呼吸道,渗入肺叶里,然后随着烟圈淡淡吐出这句话。
  这个女人不过问我是否爱她,我却觉得连骗她的必要都没有。而在两个小时之前,我还在烦乱的工作中思考如何解决身体的欲望,血液滚烫地流淌着,脑子浮想联翩,这些冲动根本不能让我静下来处理工作。我拨通了她的分机号,说,出去吃午饭吧!
  挂了电话,我自己开车到老地方开了个钟点房,不一会儿,琳达就摁响了酒店的门铃。我从不和下属单独吃饭,何况还是琳达,我的贴身秘书。我知道你们想说,哇靠,太老土了吧,老总和小秘,这样的事情,就好比我们每天一定要上厕所大便一样正常,除非你便秘。我一个年方二五才貌出众的小伙子,单凭学历能力,我可坐不上这把椅子,全靠这个女人一路与我狼狈为奸,一举扳倒我的上司,不过我和他不同在于,他败于美色,而我,只需在床上征服这个他爱上的女人,就可运筹帷幄成为王者!
  当我扑倒琳达在床上后,突然觉得索然无味,低头看着胸脯起伏的她,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,心里琢磨着,如何把这可怕的女人弄走,我痛恨背叛者,就好像当年父亲背叛母亲一样。我一把将她翻转过去,骑在她身上,害怕她会把我龌龊的想法看透。我没有脱下她的套裙,女人总是喜欢穿一些麻烦的衣服,不是找不到拉链就是解不开扣子,直接伸手进去扯下红色内裤,我真讨厌女人穿红色内裤。很快,她的呼吸急促起来,并开始不断胡言乱语,我草草应付,很快结束了战斗。
  琳达趴在我胸口,为我点了一支烟,又开始她永不会放弃的问题,你爱我吗?什么时候结婚?女人真是执着的动物,这样的精神如果放在工作上,这恐怕就不是雄性的世界了。我回答了她那样一句话后,她突然疯了一样从床上跳起来,我敢发誓,如果床的弹簧再好一点,她准能从窗户弹出去。她用血红的指甲指着我尖声大叫,王小宝,没有我,你还是那个跟屁虫!说实话,这个时候我真恨死去的娘给我起了那么贱的名字,如果叫富贵之类的,起码喊起来也财大气粗啊。
  我掐了烟,抿着嘴微微一笑,用磁性的声音对她说,姑奶奶,这床蹦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呦!琳达还是抑制不住愤怒,胸前两只白花花的大馒头好像在练瑜伽,吸气呼气吸气呼气,这倒提醒我还没有吃午饭,好饿。我站起来,拦腰将她抱起,在她气得微红的脸蛋上亲一口,深邃的眼睛含情脉脉看着她,说,宝贝儿,吃饱了再发脾气好不好?琳达的脸不出我所料慢慢缓和了,她任何时候都经不起我一丝的温柔。
  是谁说‘爱如烧过的种子’,我王小宝的爱随时都可以萌芽,长成参天大树,为我爱的女人遮风挡雨。人这一辈子,眼睛一闭就过去,我得想着怎么在这鸿运当头的时刻,把那个当众在我脸上赏一个五指山的女人搞到手,不过也确属痴心妄想,世界名牌大学毕业如何,身强力壮脸有型又如何,她若对这些有要求,就不会当那个大半截身体入土的痴呆老头的女人了,没错,这个老头就是我老板,也是我老爸!哼哼,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复杂,在自家的地盘里还得靠自己的努力上位,没人知道我是集团公子,最荒唐的是,父子俩喜欢同一个女人。你娘的谁还敢说我的故事老土?从王小宝他妈死去后,他的生活岂是老土两个字就可以超越的?!不过,倘若这个女人知道我是唯一继承人,会不会转投我怀抱呢?不对,她会选择嫁给老头,死得早,可以越早重获自由和丰厚的家产,想到这,我顿时又觉得这个女人充满心机。谁让我玩火自焚,起初只是想勾引她离开老头子,俺娘死后我就没让老头子好过过,结果呢,人家没落水,自己在水里抽筋上不来了,终于知道什么叫水深火热了。爱上老头子的女人,我王小宝真是脑子抽筋了。
  每一次我的身体即将到达高潮,我都能掌握它转化为力量,如此熟悉的瞬间,我经历了很多次。但这一次,过了,我一泻千里!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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